異次元藝術碰撞 再現永恆的螺絲尊貴容顏 - 路竹新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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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的一句話讓學農的他,甘願從百貨業回家族奮鬥;誠實是父親給的最尊貴禮物。
路竹新益總經理、大崗山高爾夫球場的常務董事蔡仁哲,20多年前自台大園藝系畢業,他笑的很坦白:「我不愛花草,那時讀丙組的不是當醫生,要不只能當農夫。」台大濃厚的學習環境不僅讓他鍛鍊出能力,也提升了信心,他始終相信只要肯學習,沒什麼不能做的。退伍後因興趣考上新光三越,蔡仁哲參與了其在台北開出首家店的販促籌備工作,2年後選擇回到路竹新益重新學習。什麼樣的轉捩點,讓他願意承接起父親蔡登標胼手胝足打下的世界第一大不銹鋼螺帽廠?「與其花那麼多力氣給別人,為何不回家族奮鬥?要有錢才可支持興趣。」母親蔡高阿娟的一番話點醒了他,讓他毅然放下做的有聲有色的百貨工作,回到高雄。蔡仁哲認為,他與工業製造出身的父親最大差異為:「我的出發在服務。」老一輩錢財得之不易,經營相對保守,「但有些機會也會喪失掉」,只要有能力看清市場,就能勇於做投資判斷並快速得到回報。期間也曾與父親爭辯,但「父親可接受多方意見,會先理解我的想法再決定是否採納。」2007年路竹新益營業額為63億,2008年因金融風暴衰退到40多億,2009年更跌至20多億。「去年起營業額已恢復至40多億,目標訂在1、2年內儘快達復高峰時的水準。」因路竹新益歷史悠久,擁有優良客戶與零負債、現金充足的財務體質,「接手路竹新益相對是很輕鬆的差事,想怎麼做就可放手做,沒有太多包袱,膽子也較大,畢竟不會傷筋動骨到本業。」
父親給蔡仁哲的最大影響?「做事十分紮實誠實;先求好,再求更好。要賣對的東西及服務,塑造出一個坦白讓人尊重的公司image。」從不捧客戶為老大,父親強調「平等互惠」,只要路竹新益賺錢,就表示客戶賺的更多,產品本身若無利潤,客戶也會競爭的很痛苦。蔡仁哲在接手再做形象深化,例如型錄、文宣品、賀年卡都是自己做,將公司與個人的藝術收藏品融入其中。「一間公司不能只靠表象,有錢人很多,但要贏得尊重就得靠文化的內涵!」父親強調「零缺點」,但「總統都有缺點了,世界萬物怎麼可能零缺點?務必先降低缺點,才可靠攏零缺點」,蔡仁哲不假思索一語道出。為求更落實執行面,蔡仁哲對事業部門進一步做裁切,將總公司與海外公司獨立開來、衍生出新部門、改變員工樹大好乘涼的觀念,增進上下層溝通效率。「要讓員工以在路竹新益為榮!」尊重並捍衛團體是他給員工的震撼教育,藉正面循環提升員工的素質。
浪漫又務實,路竹新益無處不驚奇!擔負責任才有回報。
除了不銹鋼產品,路竹新益近年在蝶帽、袋帽等專利品與製程複雜的產品上,都有不錯獲利。中國廠深入經營中國內銷通路,客戶多為直接銷售的車廠。菲律賓3個廠以歐洲市場為主,台灣廠則專注技術層次較高的產品。「在專業負責人操作下,海外廠皆有獲利。」不藏私、要提升灣螺絲業整體形象是蔡仁哲念茲在茲的。他更提到,此次前來高雄扣件展的外賓較上屆成長了好幾十個百分點,顯現台灣螺絲業形象在國際間已達一定提升。在高雄展的前一天,路竹新益特地舉辦了welcome party,安排國外賓客很感興趣的原住民舞蹈、小魔術與印度肚皮舞等表演,熱情歡迎遠道而來的歐、美、中等嘉賓盡地主之誼,並介紹台灣鋼鐵廠、銀行業者與國外大廠交流。「此次賓客較前2年多出了33﹪!市場無國界,除了靠大家共同經營外,也需懂得回饋。」蔡仁哲深諳友善待客之道。若實地看過路竹新益的高雄展佈置,你會感到無比驚奇。「知名度都有了,展場就不強調賣東西了!」沒有太多產品展示,蔡仁哲反而在現場舉辦全天候自助吧,讓來賓可在不具生意味道下,享用國賓大飯店餐點稍做休息,輔以飯店人員貼心的服務,洗去奔波的疲憊。該另類方式讓其在2天展期中,人潮幾乎滿滿的。
若無扣件第二代背景,最想做什麼?「最想做的還是畫廊。」熱愛旅行、學過藝術史、賣過藝術品、當過藝術品投資顧問的蔡仁哲認為:「要深度理解藝術,才會發現新天地。」期間他更花兩年整理收藏品,親自撰稿成《金玉琳瑯》,刊錄戰國至明朝三千多年他所收藏的近250件金銀文物,分成「文明曙光」、「盛世奇卉」、「草原餘暉」、「皇室經典」等四主軸,細膩呈現古文物的獨有,作為公司成立45年及他個人收藏25年的典藏紀念。但你要是以為他是位典型浪漫的藝術收藏家,那就大錯特錯了。雖然現在並無經營畫廊,但私下朋友常詢問他藝術拍賣會細節,或是否有藝術品要賣。收藏並非只進不出,在轉手循環下,藝術也讓他賺了錢。「天下不會平白掉下來禮物。不賺錢,哪會有錢去持續興趣?」務實個性同樣反應在鍾愛的藝術品裡,「我喜歡古典寫實畫,要畫的逼真又不俗氣其實很難。」母親當初說他的興趣很昂貴,一定要有足夠財富去支持,否則興趣最終將變得很辛苦。蔡仁哲深深體認,只有「擔負責任」才會有相對的收穫。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重視形象
父親從不在面前讚美他,「但父執輩朋友都偷偷告訴我,父親說他兒子很會做生意!」這或許是另一層的讚美吧,蔡仁哲心想。藝術圈不乏前幾大頂頂有名的大老闆朋友,「但父親常告誡我不能活在雲上,不可驕傲,不能輕視任何一個人。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更不能與下屬有差別心,這幾年他對父親提點尤能感受。「路竹新益是父親一輩子的成就。至路竹新益任職來,我做的只是認知自我責任,並盡力做好每一件事,如真有成績,也只是拾人牙慧,沒甚麼了不起的」,蔡仁哲謙虛說。父親在台灣首創從碳鋼扣件的紅海價格戰,另闢不銹鋼藍海區隔,「那是歷史性的貢獻,非一蹴可幾,是累數十年之功。」到現在,父親還會常在蔡仁哲迷惘時,適時給他建議指導。
蔡仁哲自認不是很勤勞,並非全天都在公司,有空閒就去忙別的事情。「忙看書、忙寫書。」他認為,好的經營哲學就是要讓好人才發揮長才,「雖然權力下放,但老闆要follow,就算人不在公司,心也要在公司。」對未來有何想法?「人要知足,但不能滿足。希望再讓路竹新益開枝散葉地繼續擴展。」此外,他想著,心有餘力還可拓展如餐飲、服務業球場、藝術投資等別的事業,「讓股東可多方享受投資的樂趣!」蔡仁哲在專訪即將結束時再次強調:「我很重視形象!」不論個人或公司形象,小到連服裝儀容都是他所堅持的。「遵從本性做事,就可達到100分!勉強做只能達到80分。」出生在知名家族,享有比他人更多的資源,先人聲名只能增輝不可辱沒。
啟建新辦公大樓、計畫增建三廠。著手唐代收藏集-盛世遺珍
除每年在新機器固定投資2~3億元外,「1年半後,路竹新益一棟新的5層辦公大樓將以全新面貌出現!」不僅將撤掉舊有辦公室,也請來設計高雄巨蛋、漢來飯店的知名陳耀東建築事務所來籌備,結合異材質,採四平八穩的主建築設計,做不同的側翼變化,講求小而精的紀念建築概念,「或許新辦公大樓內,會有一個藝術品陳列室」,蔡仁哲說。除了原有一、二廠外,蔡仁哲也計畫要增建三廠來容納更多的機械。他也正著手下一本收錄100件唐三彩、彩繪、金銀漆器、玻璃瑪瑙水晶等外來文化的唐代收藏集-「盛世遺珍」,細訴滿城盡帶黃金甲的斑斕與華麗。「全部自己寫比較有意思。藝術品透出的美讓人想擁有!可滿足人深層的物慾。」他拿起手邊的杯子說,不務實就無法擁有最有價值的美,「看起來差不多的兩個杯子,一個要賣10萬美金,另一個卻要賣100萬美金,為什麼?」可能就是有一點點特別不一樣的小細微,就讓另個杯子值這口氣!「便宜扣件滿坑谷,看來很像的產品,不懂的人會認為這個怎麼這麼貴?其實兩者有差別。」加工道序較複雜或是某一點的加工層次突破,就會創造這中間的價差!「我們要求精、求好,擦亮路竹新益這個招牌,打響MIT這個名號。」於公於私,「真、善、美」是蔡仁哲一貫追尋的目標。